亿牛策略自曝“鸡贼、蹭热度”，粉笔“自黑”公开信刷屏！是坦诚自救还是新式营销？

本文自南都·湾财社。

采写 | 南都N视频记者马宁宁

编辑 | 柴华

8月6日，粉笔公考教育发布一封致学员的公开信引发关注，这封出自上市公司的公告罕见地用“东施效颦”“蹭热度”“弄巧成拙”“鸡贼”“跟风”等词汇来形容自己。

粉笔承认近期内外部调整造成混乱

在公开信中，粉笔承认近期内外部调整造成混乱，并表示降价并非“良心发现”，而是不好卖了，迫不得已。此外，为抢夺市场，粉笔还跟风推出了和同行名字一样的产品，想蹭热度，结果弄巧成拙，销量不仅没有涨，还进一步降低了……公告一出，有网友评论“没有套路，全是真诚”，但也有人质疑为另辟蹊径的“营销套路”。

对于这份看似真诚的公告，资本市场也并不买账。截至发稿前，粉笔股价跌1.52%，报0.325港元/股，市值为7.18亿港元。而在2023年，粉笔赴港上市之初，一度受到市场热捧，市值曾高达336.79亿港元，这也意味着，如今粉笔市值已较巅峰期缩水超九成。

辱骂风波后，粉笔学员呼吁抵制退费

粉笔陷入舆论风波源自两个月前，其前任CEO张小龙曾在人民大学哲学学院演讲时辱骂学生，随后公开道歉。

据网传信息，本次讲座原定主题是围绕考公辅导行业展开，但讲座正式开场前，张小龙却临时将主题调整为了“AI时代的职业生涯规划”。在分享环节中，张小龙给在场学子指明的“未来最有潜力的就业方向”竟是炒股。台下学生反应平淡，气氛逐渐陷入冷场。张小龙的言辞逐渐激烈，随后更是彻底失控，当众辱骂在场学生。

次日，粉笔科技在官方社媒账号上发布致中国人民大学师生的道歉信，针对粉笔CEO张小龙在中国人民大学讲座中发生的“辱骂风波”，张小龙本人在信中承认“因个人言行失当，中途离场并发表不当言论，给在场师生造成了困扰”，向人大及哲学院师生郑重致歉，并表示责任完全在己，愿承担相应后果。

随后张小龙第二次致歉，重申该事件完全是个人问题。“我情绪控制能力很差，经常大放厥词，多次当众出丑，我也愿意承担后果责任”，张小龙在致歉声明中称，“希望大家把我当一条疯狗放了”。但有网友批评该道歉只是出于舆论压力，同时大量学员在社交平台呼吁抵制及退费。“辱骂风波”事件发酵后，粉笔股价单日下跌近9%，市值蒸发约1.3亿港元。

事实上，这并非张小龙首次因发表偏激言论受到广泛关注。粉笔港股上市路演结束后，张小龙因沟通不畅当众辱骂对接基金经理十余分钟，事后他在朋友圈发文炫耀称自己“像泼妇一样教育对方，替其父母管教”，后续自行删除内容。近年来，张小龙还在微博言语攻击过百度、吐槽过北京的学籍制度、发视频“炮轰”过湖南卫视等。

公开资料显示，张小龙出生于1983年，本科从贵州大学哲学系毕业后，他考入中山大学哲学系进行硕博连读，最终因培训收入可观，放弃博士攻读、肄业离校。在读期间，张小龙曾在华图教育兼职，2015年起担任粉笔网CEO。

张小龙鼓吹炒股暴富，粉笔却因投资巨亏

张小龙

2023年1月，粉笔在港交所上市，成为互联网职教第一股。公司发行价为9.9港元/股，首日开盘价为10.5港元/股。

2021年，粉笔营业收入34.29亿元，创历史新高。2022年，公司营业收入28.1亿元，同比大幅下滑18%。2023年至2025年，粉笔营业收入分别为30.21亿元、27.90亿元和26.77亿元，连续两年下滑。利润方面，2020年至2022年，粉笔年内利润分别为亏损4.84亿元、20.46亿元和20.89亿元，三年累计亏损46.19亿元。2023年至2025年，粉笔年内利润分别为1.89亿元、2.4亿元和1.98亿元。

7月27日，粉笔披露2026年上半年业绩预告，该公司迎来上市以来首次大额亏损，其中7月1日至7日进行的股票、ETF投资，合计产生超5600万元亏损。这一幕，与粉笔前CEO张小龙此前的公开表态形成鲜明反差。6月3日，张小龙在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为学生分享职业选择、职业规划演讲时，公开称“未来最好的就业方向是炒股”，还透露个人股票投资“一个月盈利5300万元”，此番言论迅速引爆全网舆情。

7月8日，粉笔正式公告，张小龙辞去该公司执行董事、CEO及董事会主席等全部职务。而此次引发亏损的证券投资，正是其任职末期的操作。

根据最新业绩预告，今年上半年，因透过招录类考试提供的职位空缺下降，竞争持续加剧导致培训服务销售下跌，粉笔预计营收为不少于12.20亿元，同比上年同期最多下滑18.30%，预计经调整净利润为-1.80亿元，而2025年上半年该公司经调整净利润为2.715亿元。这意味着，粉笔陷入了自上市以来的首度亏损经营，且亏损金额上亿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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